字迹,在清飘溢墨香的藏书房中,仿佛那名淡雅如菊举止清韵的男子依旧安静地站于一隅,捧书特意一本本阅览后,从中挑选出最适合的,写着心得批语,末了附上有些踟蹰的叮嘱。
靳长恭长睫微动,捏了捏纸张,勾唇无意识地笑了笑。
重新将纸条塞回书,靳长恭转身离开了藏书室,一打开房门,那密密集集的阳光便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那微微苍白的脸似被渡了一层金粉,仿若神祇。
晴空万里,一切如水洗般泛着光彩,幢幢建筑空蒙出奇,她眯了眯睫,有些不适应那刺目的光线。
“陛下,可要回养生殿?”
守了一夜的小岳子,赶紧躬身上前,温声询问。
“嗯,早膳后,便传契回宫。”
靳长恭深呼了一口早晨新鲜的空气,感觉有些浑浊的思绪亦干净清晰了几分,她抬步欲走时,却蓦地想起了一件她刻意遗忘,到最后还真给忘了的事情。
——赴暗帝的约!
看了看,冉冉趋升的朝阳,靳长恭嘴角抽了抽,算了,反正误了时辰,再去也只会得到他的一张晚娘脸,加冷言冷语,她才不去热脸贴他冷屁股呢,她本就是忙忘的,又不是玩忘了的,所以,呃——还是以后再说吧。
她自动地将此事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