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是她却相信他是不会杀了它的,一时也没重点放在心上,一忙起来便给忘了。
“昨夜,寡人忙了一夜末睡……”她淡巴巴地解释了一句,想着再怎么样还是先将这紧张的气氛缓和一些才好谈正事。
“你在跟我解释?”暗帝重重咳嗽几声后,抬起一张微微两颊泛起血色的脸,嘴唇含春意猩色,唯有那一双黑眸却冷静暗瞑得令人不敢直视。
靳长恭僵硬地点了点头。
“你究竟需要什么条件才肯答应帮忙,寡人可以替你寻访名医医治你的病,甚至可以请我师傅替你……”
“不需要!我已经想好了条件了。”暗帝打断了她。
“什么?”
“陪我一夜,就今天晚上。”
那果断俐落无耻下流卑鄙的条件令靳长恭风中凌乱,蛋蛋疼痛。
虽然早料到这货会趁火打劫,却没有想到他竟连锅抄起,直达三垒。
“不可能!”
她阴狠地瞪了他一眼,别以为她没有后路,除了他,她依旧可以让华韶替她找一个相似的人容易代替,只不过找来的替身谁都比不上他来更妥当罢了。
“我只是想让你陪我一夜,并不是要做什么,况且,一夜之后,我会将那只金雕王送还给你,这笔交易你并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