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河岸边走过来了。
这些安阳城内的百姓们都曾一度地猜测,这位叫靳阿大的俊美少年究竟是谁,拥有靳姓,且能有如此大的本事,连郡守这种朝廷大官都屁颠屁颠地为他而来,想必身份肯定不一般吧。
而阳家的人亦到场了,以阳明华为首站于群众之前,驻守观望,单凌芸则带着她的管事戒,落入人后一段距离,远远观看。
郡守伍青原是驻定上京的一名武将,后来调派到这荒原地区当郡守,一眨眼便是二年有余,但是他却从来没有抱怨过来到这日晒夜冷的坑爹地方驻守,甚至有一种幸庆,这是为什么呢?
主要是上京再好,它只要有一个永乐帝在,那它就是一个地狱城,要命的谁敢呆在那儿了啊!
伍青自从远离了上京,日子虽然过得稍嫌清苦,比不得上京那般夜夜苼歌,但至少没有了那将脑袋时时刻刻提在腰上的恐惧。
但这种悠闲放松的日子就在昨天被彻底打碎了,当他看到莲公子拿着陛下的金龙令牌找上门来,他险些没吓到尿裤子。
直到他哆嗦着双腿听完莲公子的传述,才知道陛下是想让他调兵来洄天回峰床边办事。
令牌不假,莲公子他自是认得的,他可是当初上京最具价值的翩翩公子,可惜了……咳咳,他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