歧坞为后盾。”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况且你觉得她当真没有能力?”
青斛想了想,才道:“我看不透她,靳帝这个人很诡异,上次地安阳城,看她毫不犹豫地杀了那么多人,当时我就想这个人肯定就是一个暴君,但是后来接触,又发现她并不是那么残暴。”
“杀那些人,自有她的目的,如今靳国贫瘠泛生,不少百姓起义准备烧杀抢掳,她这么做,其一是起一个震慑力,其二,也是为了收服阳家。”
青斛看着少主,叹息一声道:“少主,您当真将他当成挚友了啊,什么事情都学着从她的角度出发,我怎么觉得她根本没有考虑那么多事情啊?”
挚友?在别人眼中他们是挚友了吗?公冶笑了笑。
“或许她远比我想得还要多,别小看她,靳国崛起是必然的。”
看少主对那靳帝信心满满,青斛直觉少主必定是中了一种叫靳长恭的毒了。
虽然上一次他将少主交给了靳帝帮忙,但没有想到她的确将少主完好如初地还回来了。甚至比他们这些长年的还处理得好。
连一片皮肤都没有破损,对此他也算是认可他与少主的朋友身份。
但并不表示他认同他身为帝君,能够将靳国带向美好的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