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自己好像“伪装”了,沉吟了一会儿,才吱唔道:“我——”
“这几天,你一直跟着我做什么?”夏合欢不等她含糊其词,又追问一句。
靳长恭更词穷了,伪装是一时念起,台词是来不及想,又停顿了半晌,她道:“我——”
“你说你是浪人,收了钱负责剿灭毒寡妇寨,救那些男人,那既然已经救了我,你就该离开了不是吗?”他倏主地抬起眼睛,一双凝聚成针的乌眸,犀利地看着她质问道。
他的步步紧逼,令靳长恭呆了呆,不是一时编不出什么借口,而是总觉得她满腔的说词都显得苍白而无力。
连她自己都说不服,又如何能够说服他呢?
“对于一个陌生人照顾如此,费心如此,你不觉得太奇怪了吗?”夏合欢最后总结地抛下一句,便看都不再看她一眼,撑起身子转身欲走。
等他喘着粗气艰力地走到门口,才听到身后有一道气极败坏的声音大吼道:“才不奇怪!因为老娘我看中你了!难道不行吗?!我对你一见钟情了行不行,想对你好,想让你嫁给我,行不行?!”
夏合欢全身一僵。
良久,他转过头,纵横交错爬满了疤痕的脸,嘴角勾出一丝嘲讽厌世的笑容,但眼底却讥冷一片:“喜欢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