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自然又是免不了一阵恍惚,而很快,清眸也恢复了清明,也不知道从哪里翻来的一把打火机,只听见‘呯呯’的几下,一缕幽蓝色的火苗燃起,素手抓过了那几张相片。
看着那些相片一点一点的烧成了灰烬,云舒竟然发现自己原本有些波涛汹涌的心慢慢的平静了下来,直到相片的最后一角在那灼热的温度中化成了灰烬,她那淡雅的脸上终于扯出了一道淡淡的浅笑,眼神有些凉,像春天里刚刚熔化的雪水一样,徐然站起身,很快的从笔筒里拿出一支笔,拿出信笺纸,在上面利落的的写下了一行字,将笔搁了回去,便拿起了电话,按下了呼叫键。
“喂,进来一下。”
只见电话没挂下去多久,便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姚局,您找我?”
正是刚刚那个秘书。
“嗯,帮我把这串钥匙按照这个地址寄过去,马上就去。”
云舒将那串钥匙跟那张写着地址的信笺纸扔到了桌角边,淡淡的对那个秘书开口道。
“是,姚局!我这就去。”那个秘书毫无疑问的走了过去,很快就抓起了那串钥匙跟那张纸,大步的出门去了。
也许应该自己送过去的,但是云舒觉得,也许大家都没有了见面的必要,既然告诉自己要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