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慕悠兰还是有些不放心,又跟着那名护士朝重症病房走了去。
而,果然,才刚刚走到病房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痛苦的呻yin声,还有家属跟护士那急切的呼唤声,慕悠兰加快了脚步,走到了病床旁边,便发现那刚刚做完手术的病人正毫无意识的,猛地伸手扯着自己那刚刚缝好贴上纱布的伤口,敷在伤口上的纱布都已经掉了,露出了那恐怖而狰狞的伤疤。
病人的家属正是病人的女儿,此时正是一脸的惶恐惧怕,脸上还挂着泪珠,护士也是一脸的着急不安。
“慕主任!”一见到慕悠兰走进来,那病护士才松了口气。
慕悠兰利落的走了过去,双手用力的按住了病人的双手,皱着眉头看着被病人抓得有些溢出血来的伤口,低沉道,“你们要按住她的双手,不要给她随便乱抓。”
闻言,那名护士连忙按住了病人的双手,跟慕悠兰过来的那名护士也走过去帮忙了。
“慕主任,我妈她没事吧?我看她这样子,好可怕,怎么会这样子?不是说手术很成功吗?”那个年轻的女子眼里闪烁着泪花,担心的望着慕悠兰。
慕悠兰收回手,轻轻的拍了拍女子的肩膀,然后利落的弯下腰去,去过了推车上的纱布,跟镊子,上了一些药,然后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