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说,他自己本身也很讨厌这样死缠烂打似的招数,可还是,若是不过来,这心里总感觉很难受,就是想见见她。
“云舒……”
付子鸣放下手中的茶杯。有些忐忑的望着云舒。
“这种无聊的事情以后还是不要做了,该说的话,我早就说完了,不要让我看不起你,付子鸣……”
云舒喝了口茶,暗暗的吸了口气,语气很是冷淡而平静,就如同一缕寒风吹过了那万年沉寂的死水一般,激不起任何的波澜,徐然抬起头眼帘,不但任何情绪的眸光落在了付子鸣那分明已经有些憔悴的脸上,“不要让自己变得那么的不堪,如果你希望我能过得好一点,我只希望你能站在我的立场上为我考虑一下吧。”
云舒的这一席话,顿时就让付子鸣苍白了脸色,有些落寞的垂下了眼帘,一次又一次的遭受着这样毫不留情的打击,他都觉得自己麻木了,失落的笑了笑,“我倒也想,可是,你也应该知道,有时候,人亦是心不由己。”
云舒冷然笑了笑,笑容有些讽刺。
“我们认识也有二十多年了吧?要真的对你有感觉,那早就应该发生了,自然是不会等到现在,更可况,我们现在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我是慕煜北的妻子,已婚人士,你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