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里按了去,默默的安慰着她。
姚梦诗伤心的无法自恃,紧紧抓着老先生那慢慢变冷的手不停的流着眼泪,眼神却也变得朦胧了起来,昔日的一幕幕又在眼前重演,却是令她更加的难受痛苦。
冷振并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能伸手想抓住她的手,给她一丝安慰,却被姚梦诗一手推开了,冷振一个踉跄几乎要摔倒,幸亏慕煜北的动作够快,手臂一伸,就扶住了他。
“爷爷,您没事吧?”
云舒深深的吸了口气,清冷的眼神染上了一丝忧郁与关切。
冷振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一动不动的站在姚梦诗的身后,云舒可以很轻易的从他的眼里看到了那股隐忍的疼惜与苦涩。
“奶奶,老先生已经去了,您不要太难过,他走得很安详,就让他这么走了吧。”
云舒走了一步上去,冰凉的素手轻轻的握住了姚梦诗的手,安慰道。
“我们一起相伴了几十年,他怎么能说走就走了?”
姚梦诗转过身子,有些绝望的抱住了云舒的腰,力气很大,就好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的感觉。
“离开,对他来说也许是一种解脱,撑了几十年,也孤独了几十年,应该足够了,离开之后,倒也纯粹了。”
云舒有些落寞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