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衣袖下的依然还有些青紫的痕迹的手腕,想着那天的事情,直到现在,依然还是有点意外自己那天晚上怎么就那么暴力了。
听到她那关心的语气,慕煜北略微一怔,几秒钟之后才反应过来她的意思,深邃的目光一转,朝自己的那只手腕看了去,沉默了一下,才沉声回答,“差不多好了,不用担心。”
“我酒品可不怎么好,所以你以后最好别惹我,免得吃亏了。”
云舒想了想,然后才压低了那清淡的声音,淡淡的开口了。
“让你以后少喝一点,女人喝那么多酒终归不好,你又不是干公关的,没必要总那么拼命,以后要是觉得不好受,可以直接跟我说,不然,给你多铐几次能让你消火,你尽管来便是,不要再一个人跑出去喝酒了。”
慕煜北欣然一笑,倒是有些揶揄的望着云舒开口道。
一听他这语气,云舒当下就抬起眸子瞥了他一眼,“少来,你怎么不会自己反省一下让自己以后少惹我?还想占我便宜,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我不搭理你,你似乎也挺难受的,是不是?”
慕煜北有些意味深长的望着云舒,并没有回答云舒的问题,而是仿佛没有听见她的话似的。
“要我也不搭理你,你觉得你会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