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之为完整,而云舒一直都在追寻着这样的一种完整,即使不能追求到,那么只要做到问心无愧就行了。
慕煜北匆忙的赶到医院的手术室门口的时候,云舒已经很疲倦的靠着椅背睡了过去了,单薄纤细的身躯沐浴在浅淡的灯光下更是显得清瘦苍凉,很是让就这么静静的站着,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的男人心里隐约的就是那么一阵一阵的疼。
一身警服穿在她那单薄的身子上,已经有些皱巴巴的了,警帽下,刘海满是凌乱的垂落着,脸色有些苍白,双眸紧紧的闭着,秀眉却依然还是皱得很紧,看得出,依然还是睡得很不安稳,呼吸还有些沉重,明显就是比之前还要累上许多了。本来今晚上就隐约可以察觉出她支撑得有些勉强了,想不到大半夜还就这么折腾了好几番,铁人都难熬得住!更何况她身上还带着伤?
轻轻的叹了口气,已经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了。
从跟她重逢之后,他叹气的次数越来越多了,所有的情绪,似乎都是因为她而起,慕煜北忽然觉得,在她面前,他所有的淡定沉稳的功力都直接将为零了。
缓缓的收回了那柔和的目光,慢慢的放轻了脚步小心翼翼的挪了过去,悄悄的在她身边停下了脚步,将自己身上的外套一把脱了下来,很轻柔而体贴的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