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也是在这样的夕阳之下,那个巨大的水榕树下,你穿着一件很洁白的衬衫,我第一次叫你美人哥哥,你生气了,后来叫你叉烧包,你好像很高兴,呵呵。”
“美人岂是能拿来形容男人的?你语文是怎么学的?我那是从来不跟女人计较,不然你早废了。”
慕煜北宠溺的笑了笑,一手往云舒的脑袋上一搭,轻轻的摸了摸,然后很轻柔的搂住了她的肩头。
“后来还不是你给教的?结果我还是没废!”
“什么责任都往我身上推了是吧?那肯定不能废了,不然,我找谁做媳妇去?”
慕煜北声音压得很低很低,悄然笑道。
“行了你们两个,适可而止啊,你们现在就站在庄严的警徽之下,注意形象!”
云卷眯着眼,扫了有些腻歪的小夫妻俩一眼,揶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