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悲伤的根源,不再见面,对大家来说,都好。”
孟晓诺正想转身离开,慕煜北那冷淡而飘渺的声音幽幽的传了过来,像一颗石子轻轻的投入了平静无波的深潭之中,激起了些许清冽的水花。
孟晓诺乍然收住了脚步,愣了好久,控制不住的转过头朝慕煜北望了过来,只见慕煜北却是仍然在低着头,一身冷漠的看着他手上的杂志,不曾抬眼看她一眼。
好一下子,孟晓诺才有些恍惚的收回了自己的眼神,很是伤感而落寞的垂下了眼帘,胸口弥漫而来的是那种深入骨髓的隐忍的疼痛,沉默了好久,终于还是没有说什么,提着沉重的步子,一身恍惚的朝门外走了去。
孟晓诺离开之后,听到关门声响起很久,慕煜北才缓缓的合上了自己手中的杂志,深幽的眼神停落在了自己手边的那封淡黄色的信封之上,沉思了一下,终于还是收了起来,往自己的衣袋里塞了去。
孟晓诺走出了云舒的办公室之后便感觉到一阵昏沉的眩晕感了,浑身乏力虚软,极力的控制住自己身体的不适,吃力的扶着墙,深深的吸了几口气,一步一步的朝电梯走了去,每往前一步,好像都要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了。
眩晕感像一阵阵席卷而来的无穷无尽的黑云,任凭她怎么用力的去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