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听不下去了?觉得很难听是吧?你这种厚颜无耻的人怎么会知道什么话叫难听呢?我跟舒儿就是每天都从这样的耻辱之中长大的,听着那些人喊着我们杂种,贱种,我们的母亲是个无耻荡妇,我们都已经习惯了!还想打我?你还真当你自己是我们的母亲吗?不妨告诉你,我跟木木现在都恨不得你马上消失,死了更好。说什么想着我们?你还真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吗?舒儿当初喉咙中枪差点死了你在哪里?父亲有没有告诉过你,我九岁那年发了一场高烧持续不退,差点没命?是他三更半夜的背着走出了基地,一直连夜跑了几十里路才找到了一个医务室救回了我的小命!而那时候,你又在哪里?执行过很多次任务,每一次负了伤回来总是看到父亲就坐在我的床头,而那时候,你又在哪里?你说,你有资格让我们喊你母亲吗?更难听的话还有,你还想不想听?”
云卷那黑眸里浮起了丝丝隐忍的沉痛,到底还是恨透了眼前的女人,语气冰冷如寒铁一般,不带有任何的一丝感情!
“你当然不会知道这些的,这么自私的女人怎么可能会理解这些呢?你知道我跟木木之所以这么努力往上爬,是为了什么吗?一半除了是为了我们自己之外,其实另一方面是为了父亲,他为我们放弃太多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