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检查顺便去看看吧,动不动就发炎,吃不消。”
“嗯,其实没什么大事,就是比之前更容易受感染而已,淋了那场雨之后有些着凉了。”
云舒接过了慕煜北递过来的保温瓶,拧开了瓶盖,喝了几口热水下去,顿时感觉喉咙舒服了不少。
“手还疼吗?父亲刚刚还问起你那手怎么回事了。”
“还好,没之前疼得那么明显了,希望过个一两周的就可以把这绷带拆掉了,这样缠着,确实很不方便,有点担心这手会不会废了,今天连端碗都不利索了。”
云舒皱着眉头望了望自己缠着厚厚的绷带的素手。
“一定会没事,你暂且先不要动它,等好了,再慢慢的恢复。”
慕煜北有些疼惜的揽过了云舒的肩头,心底暗暗的叹了口气,“其实你没有必要表现得那么勇猛,被你这样保护着的感觉,还真让我有些受宠若惊了。”
半揶揄式的玩笑语气传来,云舒却可以从里面听得出这个男人的一些感动与欣喜,自然,还有那一点疼惜。
“可是,我就是见不得你受伤,而且,我也想为你做一点事情。这一阵子,都是你在付出,这样让我感觉自己似乎变得很没用,我不想做一个依附你而生的人。”
云舒那明澈动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