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稻草一般,抓住了小多的袖子,有些不顾仪态,可是原本她惊慌失措的苍白脸孔也早已经没有了仪态可言。
苏青鸾不管,虽然吃惊,可是却也很快想清楚了其中的缘由,小多不管当初他的淳朴老实是装的,还是后来因为环境才变成了如此,总之早已经物是人非,谁又会对谁忠心不二?
现在谁也阻止不了她。
她将帝桀给她的金牌往桌子上一丢,笑了起来,“我干什么?你一个小小的奴才能管吗?这是皇城又怎么样?连皇上都允许了,你们能如何?”
看到那个金牌时,小多和如妃都愣了一下。如妃更是不可置信的瞪着眼睛,猛然摇头,“不可能,我做错什么了?你到底要怎样?我做错什么了?你要这样针对我?”
“你做了什么……”苏青鸾的眼一沉,慕枫在她的眼中看到了一抹沉痛,那么深的痛,只是一闪而过,她冷笑着道:“你做了什么,你马上就会知道了。”
说着苏青鸾给慕枫一个眼神示意。
那一阵白色的风来得那么快,几乎在如妃还没有任何反映时,已经将她禁锢住了,一个手刀,她乖乖的昏迷……慕枫轻功绝佳,一手拖着如妃,另一手抱住了苏青鸾的腰……顿时没了人影。
宫殿里的奴才们个个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