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重复了一次,这倒是一个奇怪的名字,无名无姓……却受一船神秘人的尊敬,还被称为主公,许是人不愿意透露姓名罢了。
苏青鸾也不愿意多想,忍着痛点了点头,然后有些别扭的转过身背对着千面解开了外衫……
光滑的背缠绕着白色的绷带,伤口处已经渗出血来了,伤口微微下面一点,便是肚兜的红色丝带,衬在雪白的肌肤上有一种说不出的魅惑人心。
千面伸出了白皙的手想解开她的肚兜带子,这样才能为她解下绷带。
他的手指冰凉,刚一碰到苏青鸾时,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身子微微一震……
苏青鸾有些尴尬的转眼看了千面一眼,他还是那样的表情,甚至眼也没有抬一下,慢条斯理的从药箱里拿出了药膏,开始在她的伤口上擦药。
药膏也是冰凉的,几乎和他手指的温度一样,苏青鸾紧紧的绷着身子,双手抱胸抱住了自己的肚兜遮住了身子。
她只回头看了一眼,见千面似乎没有一点别扭的意思,甚至他的眼光几乎没有多看一眼,她也安了心,虽然还犹如芒刺在背,但是却没有再回头去看他,毕竟越看越尴尬!
她就想现在为她擦药的是个女人便好了。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去,苏青鸾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