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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华山离宛国有大半月的路程,为了赶路,阿昭与卫瑾直接骑马,车舆都在后头缓缓地跟着。连赶了数日的路程后,忽然迎来一场大暴雨。
方圆百里之内也无民居,两人淋了一路的雨方寻到一座破庙。
破庙里杂草丛生,屋顶也烂了好几个窟窿,不过幸好还是有挡雨的地方。马匹在一旁甩着脖子,水滴晃得满地都是。阿昭解下发髻,一头如云黑发披下,发尾的水珠也是滴滴答答地流下。
阿昭边拧着发边看着外面如瀑似的雨帘,道:“早上还好好的,突然就下起雨来了。”
卫瑾说:“这雨看起来得下一整晚了。”
阿昭“嗯”了声,说:“今晚只能在这里过夜了。”阿昭点了火折子,生了一堆火。她脱了外衫,摊在火边,刚想把湿淋淋的里衣也脱下来时,阿昭的手顿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