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邪只觉得喉头打结,说不出话来了。
忽然,他的目光越过众人,就这样直直地落在上邪身上,冰冷的眸光与她震惊、虚弱的眸光在空中相撞。一时间,上邪觉得自己像一颗尘埃一样渺小,她……好像从来都没有了解过眼前这个男人,她忽然有种想逃的冲动,这是她活了十八年来,第一次想要逃跑。
一身白色白色里衣,和一室的莺莺燕燕形成鲜明的对比,而此刻她那赤~裸在外的小脚正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如墨青丝更是不加任何约束地就这样倾泻在脑后,脸上未施粉黛,这一刻,上邪觉得自己长得很丑,丑到不堪入目,不敢出现在他的面前,可是他现在却在一步步向她逼近!
当他距离上邪只有三步远的时候,上邪这才反应过来,猛然转身,然后猛然将石门给重重地关上,逃回到自己刚刚睡着的床上,拉上被子将自己的身体整个盖住,就连头都没有露出来。有一种叫做恐惧的东西,此时正在凶猛地占据她的身体,让她失去自控能力!
忽然,被子的一角被人扯住,好像要掀开,于是上邪便死死地拽住被角,不让对方把被子掀开。
感觉到她的反抗,对方久久不再有所动作,就在上邪以为他已经走了的时候,他便开口说话了,他说:“怎么,南宫上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