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与衣袂飘飘,整个人都充满着勃勃生机,她和一般的闺中女子不同,活色生香,敢爱敢恨,热烈而直接,相校之下,身旁那多次被赞为不似教坊中人,倒如闺中贵女的玉九娘,严妆华服,精心修过的眉毛和描画过的朱唇,修饰过的矜持完美的笑容,就太过拘泥而少了一段灵气。
花炫想起几次易晨的故意接近,都是在他们几人结伴出游,这不是巧合……这样脱俗生动的女子,恐怕今上从来没有见过,花炫想起那日凭栏而望,脸上出现无限落寞的那个女子,她只怕也已然洞悉吧,还有那易夫人……那日牵着刘明舒的手说了半天的话,显然不是随意的举止,不过她到底有正室之尊……母仪天下,那位如夫人,依赖的不过是帝皇的宠爱……
一旁花蘅看他凝目刘明舒许久,促狭地笑道:“大哥目不转睛地看了阿纤姐姐这么久,莫非是知慕少艾,起了蒹葭之思?”
花炫懒懒笑道:“别胡说,我是在想阿纤都快十八了,还没定亲,也不知道诚意伯怎么想的。”
花蘅笑道:“这我却知道,上门提亲的不多,阿纤姐姐统不满意,诚意伯又宠她,所以一家都不曾应,不过伯夫人却是愁得很,听说正往京外找,大哥若是有意,赶紧让娘上门提亲,还来得及。”
花炫低声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