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三皇子府的亲事就罢了,瑾妃死了,暮家也没落了,这个皇子已经没有多大的价值了,原本我对这桩亲事也不满意。至于那个上官锦,不过是一个心思诡诈些的小丫头,给些教训便罢了,最好是不要和齐国公府闹得太僵!”慕容越开口吩咐着慕容枫。
“是,父亲大人!”眼底闪过一道冷茫,今日不察,才让那个上官锦得逞,自己这个妹妹,说不得有多喜欢,但也总归是他的妹妹,今日这一打,丢的可不仅仅是慕容双一个人的脸面,而是他们所有人的脸面,所以他也必当叫她付出些代价,方能解了自己的心头之恨。
……
马车上,苏锦屏还是坐在百里惊鸿的腿上,好一会儿,才忽然反应过来他们今天是不是亲密过度了,飞快的起身,想将自己的屁股从他的腿上挪开,但他的长臂却放在她的腰间,让她动弹不得。
冷冷清清的嗓音自身后响起,开口询问着她:“你今日,是吃醋么?”
“谁吃醋了,吃谁的醋了?”苏锦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马上就咋呼了起来。
“你说呢?”淡淡的声音中带着不易察觉的笑意,若是没有吃醋,她这么大的反应又是为何?
苏锦屏仰起头瞄了他一眼,见他面色淡薄依旧,但是眼底藏着明显的笑意,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