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候婉云就从宫里出来,回到了姜府。二房钱氏一瞧见候婉云回来,就没给她好脸色,言语里夹枪带棒:“哟,侄儿媳妇怎么回来了,不在婆婆跟前伺候着?宫里头各位贵人都眼瞅着呢,侄儿媳妇不好好表现表现,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候婉云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可是碍于钱氏是长辈的身份,也不好发作,只敷衍几句就匆匆回了房间。她是被变相从宫里赶出来的,钱氏这么一说,恰好戳中了她的痛脚。
候婉云本想在宫里伺候着的,哭天抹泪的嚷嚷着要亲自伺候婆婆。可是太后实在是看够了她虚伪的嘴脸,又加之前朝姜太傅特地叫人传话来说,叫候婉云不必亲自伺候婆婆,请太后恩准候婉云出宫回姜家休息。于是太后二话不说,几句软化就把候婉云打发回去休息了。
昭和公主一直衣不解带的守在顾晚晴床边,眼睛死死盯着候婉云,生怕一个眨眼,床上的人就消失不见了。殿外侯瑞峰亦是心如火烤,脑子里有无数的疑问在盘桓。
皇帝回去上早朝了,姜恒也在,顶着一对乌青的眼圈,黑着脸,一脸憔悴,一瞧就是担心的一宿没睡。皇上一看姜恒这幅摸样,心里头不由咯噔一声,悬了起来。众位大臣都很有眼色的离姜太傅远点,省的触了霉头。
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