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以苻卿书早年的声望,又是皇子,复出后虽说不能一呼百应,得一段时间的人前露面插手政事,往后顾含章再起事,要巢灭苻卿书可就难得多。
难道自己猜错了,顾含章对南昭没有狼子野心?
“看来,我大皇兄是真的不甘平淡了,顾含章才会劝我尽早复出。”苻卿书揉揉眉头,不愿去想,却又不得不去面对。
“敦王爷的性情哪能为君?”林缃绮皱眉。真给景劭聪当上皇帝,南昭不用等顾含章灭,自己就先蛀掉了。
“我大皇兄性情仁弱,耳根子软,应是英儿在他耳边说了不少挑唆的话。”苻卿书也很无奈。
林缃绮想起英儿利用自己就恼,问道:“你不是说要治她吗?怎么不治?”
“暂时没法治,她在我大皇兄出征前传出害喜消息,现在就连我父皇都对她另眼相看,赏赐不断。”
英儿这孩子可是南昭第一个皇孙,昭帝很重视。
“英儿这孩子来的真是及时,太巧了。”林缃绮叹道。
“是啊,太巧了,我怀疑她是假孕,但是太医诊脉后说,确实是害喜了。”苻卿书也很无奈,再狠也不能对一个怀了孩子的妇人下手,何况妇人怀的还是他皇兄的血脉。
“你打算要病愈复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