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温和。
宛如一道阳光。
所以就连对她的迁怒愤恨,都像冰雪消融,不那么清晰。
“过来。”
花久夜冲沈知离招手。
沈知离犹豫了一下,花久夜已经不耐烦的把她揽入怀中。
温香软玉在抱,却怎么也升不起半点旖旎,只是那份暖意似乎顺着身体涌入心口,仿佛还是在多年前,在回春谷无忧无虑的日子。
就连刚才拼尽全力压制的蛊毒反噬也都变得无足轻重。
她不用知道他用了多大力气去克制自己想要毁了她的**,也不用知道他在南疆遭遇了什么,因为即使再痛恨,也不曾有一刻真的想要杀掉她。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当年她会选择站在沈天行那边……
明明……
花久夜的眼睛里的色泽狠狠沉了下来,略退开,问:“沈知离,当年你……”
话音未落,地牢门口传来脚步声。
像被猝然惊醒,花久夜猛地推开沈知离,目光锐利看向来人。
来传令的黑袍人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才道:“花久夜,大人传召你。”
两根指粗的锁链将花久夜紧缚,蛊毒刚刚发作过尚虚弱着的花久夜根本无力反抗之下脚步踉跄被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