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离就看到了她这一生中见过的最血腥也最骇人的场面。
花久夜举起笛子,嘴角的笑容残酷,身形一晃,已经绕到一个人面前。
那只笛子飞快的插-入,拔出,对方的胸口便只剩下一个血洞。
接着下一个……
花久夜的脚步快得像是只有残影,手上的动作简单直接,似乎已经只会这两个机械化的举动,却又让人避无可避。
他身上的血依然在流淌,甚至他的身形都在微微摇晃,可是手上的动作却坚定的像是已经演练过千百遍。
杀戮,纯然的杀戮。
不过眨眼的时间,已经尸横遍野。
浓烈的血腥味一阵阵冲上沈知离的鼻端,她竭力忍住那种作呕的**。
深吸一口气,沈知离抬起头,却看见花久夜颓然的单膝跪地,低低的喘息声被无限放大。
沈知离的心猛然沉了一下。
他在硬撑。
虽然刚才的杀戮势不可挡,可他依然还是在硬撑。
她想起有关于花久夜的传闻。
——单枪匹马烧了南疆圣殿,被南疆四大蛊师追杀了整整五个月,结果非但逃脱,还致使四大蛊师两死两伤……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沈知离忽然不忍心再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