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嫌弃一边不自觉露出怀念神色的花久夜,沈知离不自觉心情好了起来。
抱着一堆买来的东西回去,沈知离想起另外一件事。
犹豫了许久,才下定决心:“师兄,这个……”
她掏出那份纸笺以外的那份诏书递给花久夜。
那是前任南疆王写的诏书,传位给花久夜的诏书,毕竟就情理而言,花久夜才应该是真正名正言顺的南疆王。
花久夜摊开,看了好一会。
沈知离忐忑着问:“师兄如果想要……”
花久夜突然一笑,手掌用力,将诏书撕成了粉碎,接着冷声道:“你是想让我留在南疆做王?”
沈知离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花久夜:“你也看到了,南疆根本不需要我。”他望向远处:“他们只要安居乐业,王是谁其实一点也不重要……虽然那个畜生猪狗不如,但他的王当的还不算差……甚至比当年我父王治下还要好,我何必再去争夺那些我根本不在乎的东西,还有……”
他斜睨沈知离:“是谁说要带我回回春谷,什么无忧无虑的日子,什么春天的飞花细柳夏天的池塘盛莲秋天的……”
沈知离讪笑:“那就回去罢回去罢。”
花久夜摸着沈知离的头,露出一个堪称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