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得有些凌乱无章。岑吟观他鬼气,总觉得比在酒铺时疲惫了许多,看起来也很是饥肠辘辘。
她想了想,朝这那厉鬼走了过去。那鬼见她来,当即后退两步,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你别慌,我们不会害你。”岑吟停下来,对他示好道,“先前多谢将军帮忙,但我记得我早已解了你身上桎梏,大可不必再跟着我们了。”
无头鬼伸出手来,比划了一些手势。岑吟心知他应当有话要说,却又不能言语。她想了想,便问那鬼可会写字?
那将军竖起拇指来,表示自己会写。
萧无常喊了枕寒星一声。一旁的地上裂开一道缝隙,一株小小的人参甩上两个根须,顶着红红的果子抓住旁边的石头爬了上来。它拖着须子蹒跚地在地上走着,见风就长,不一会便恢复了那少年模样。
“少郎君有何吩咐?”他行礼道。
“拿纸笔来,给那将军送过去。”萧无常道,“普通些的就行。”
枕寒星照办。他来到那无头鬼旁边,随便拿了些破旧纸笔给他,还放下书箱让他垫着写。
“你这小家子气,这也怕拿好的?”岑吟笑话他,“小气鬼,喝凉水。”
“守财奴嘛,”萧无常不以为耻反以为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