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着肩膀一脸不解。
“阿弥陀佛,见过两位道长。”那少年却收回棍子,对岑吟和余锋行了个佛家的单掌礼,“甭听内孙子在这扯哩格儿楞,二位叫我竹荪就成。”
“竹荪?”岑吟一边起手还礼一边诧异道,“这不是……一种菌类的名字吗?”
“对。”那少年重重地点点头,模样有些拽,“萧释,过来挨打吧。”
“平白无故我为何要挨打,你把话说清楚。”萧无常不满道,“今天你不说清楚,休想动我一下。”
“你怎么这么磨叽呢?”竹荪不耐烦道,“你是等着圆房的大姑娘吗扭扭捏捏的?爷们儿家罗里吧嗦的,你骚不骚啊?”
萧无常伸手指着他,愣是半晌没说出话来。
末了,他放下手,侧身站得笔直,收了斜挎着的虎骨鞭,竟也不再言语了。
竹荪上去就是一棍子,震天动地的,打得岑吟都觉得肉疼。萧无常后背上受了一下,呕了一声,吐出一口血来。
“你……假公济私……”
竹荪顶着一张拽脸,又是一棍子。这次萧无常连鼻子里都喷出了血,这若是常人,恐怕已经被打死了。
“你公报私仇……”
竹荪想都不想,再打了一棍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