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听得明白。但她未曾说过枕寒星的身份,因而余锋只听见什么长白,地里,雪水,盛盘,又见他白袖绿衫,白肤红眼的模样,当即断定他必为兔子精,立刻朝他作了个揖。
“原来是兔仙童,失敬失敬。”
“没错!”萧无常大笑,“他就是个兔儿爷!”
“别听他胡说,人家不是兔子,是参童。”岑吟急忙在余锋耳边道,“因缘际会……没有为仙人所食,活到了现在。”
“那还好,还好。”余锋直起身来,竟然一脑门的汗,“方才听护法神的意思,还以为他有养兔儿爷的喜好,吓了我一身冷汗。”
岑吟皱着眉,有些不解:“师兄……养兔儿爷是什么意思?”
“就是……养兔子的老爷,买卖人。”余锋一本正经地解释道,“君故,你看着日头快上来了,可要去先吃些东西?”
“正是,我早就饿了,该去吃些早茶了……”
他两人在那里热火朝天,萧无常在一旁却百口莫辩。他搬起石头来砸了自己的脚,脸阴沉得像布了一层乌云。
枕寒星却悄悄躲在了旁边道:“少郎君,什么是兔儿爷?”
萧无常咬紧了牙齿,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就是养兔子的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