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赵四道,“可恨源氏,虏我太子,久不送还,他之塔楼封印甚多,无法入内,我等百寻太子不得,痛苦难当,已快失了神智了。”
“你方才说,源今时在烛龙郡,为何不问问他太子下落?”
“他魂识只是旧时影子,无法交谈。”
“源今时是旧时影子?”岑吟一愣,“那就是说,先前我们在烛龙郡看到的太子,也只是个影子?”
“正是。”小赵四道,“姑娘可知,我等若是脱了烛龙郡,造业更深,只怕要灰飞烟灭,还请救救我等!若寻到太子下落,请送还我们!”
我?岑吟有些不解,烛龙太子与自己毫无关系,为何会找上自己?
难不成是看自己面善,如神台仙翁一般有求必应不成?
“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岑吟问,“又怎么进入这塔楼,甚至找到我身上?”
小赵四将手一指,朝向了岑吟手中的青锋剑。
“因为这把剑。”
“这把剑是我师傅的。”岑吟当即道。
“那先前呢?”
“先前……先前……”
岑吟语塞了。小赵四再次抱拳,却像是在对那把剑行礼。
“姑娘,你这把剑,是我家太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