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除了别的桌上都有的菜,还多了几样不好分的东西:烧猪头肉,卤猪耳朵,卤猪尾巴以及香酥猪蹄,算是她身为场长的“特权”。有些小孩子想吃卤菜,在旁边躲躲闪闪看又不敢靠近,叶茵招手把那些小孩都叫了过来,分了他们一大半。
“哎呀,吃了这么多天的斋,总算能睡个好觉了。”老郭努力调动舌头,吞下一大块红烧肉:“我估计再过几个月,啥高血压高脂肪都没了,就是干饿!”
孙德笑:“每天不也有一个荤菜吗,啥时候吃过斋了。”
“那叫什么荤!一大锅菜叶子,我估摸着老邓多放了几勺油几匙子盐,再丢几根肉丝进去就敢叫荤菜了。不过话说回来,这油盐场里还有多少,能撑多久啊?”
“我听茵茵那话,过几个月就得咱们自己榨菜籽油了吧。”
“油好说,盐呢?咱们这又没个盐矿,更不靠海,怎么弄啊?”
“盐暂时不愁,之前不是有段时间传谣言嘛,茵茵也信了,凑热闹屯了不少盐呢。要不怎么说,有的人天生就是福气大,再大的灾也扛得住。”
几个人佩服地看向叶茵,心中越发坚定了跟着她混的念头。
叶茵打了个喷嚏。她完全没注意到身后那闪闪发光的崇拜眼神,只是单纯觉得有点心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