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叶茵谁也不在。
“她人呢?”
“先别慌。”叶茵脸沉得可以滴出水:“在和拈花前辈叙旧之前,您是不是该解释一下为什么刻意隐瞒自己的身份呢,圆·通·大·师?”
圆通一愣,随即摸摸脑袋,默然在叶茵对面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不是我有意隐瞒,是师祖说时候不到。”圆通满怀愧疚:“其实我一直有暗示你啦,比如使用袁这个姓氏,有意突出自己的和尚身份……”
那暗示能懂才怪啊!!!
“好吧,第二个问题,你师祖是谁?你们为什么要各种帮助我?”叶茵深深吸了一口气。
“你们经常见的。”圆通说:“师祖当年的名号那可是响当当,不过那时候你爷爷的爷爷都没出生呢,估计说了你也不知道,他现在还有一个俗家名字。”
叶茵屏住了呼吸。
“悉玉。”
什么?
竟然是他?
那一霎,和悉玉认识至今所有的事情全都慢慢联系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不甚明了的团。有恍然,有疑惑,也有其他各种复杂的情绪,全都在叶茵心中猛然翻滚着,变成一堆看不清颜色的大杂烩。
“其他的你自己去问他吧,蓉蓉姐呢?”
“在楼上。”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