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再来一杯吗?”
丁春稍微一愣,随即换上了熟稔的风度翩翩牌微笑:“当然了,你想要多少都可以,甜心。”
在丁春的努力搅混水下,丁冬没有让叶茵“再来一桶”,而是叽叽喳喳小鸟依人地围着卓承兰问这问那。
“看来我妹有很多话要问你哥呢。”丁春笑嘻嘻地说:“咱们就不要去凑热闹了,到这边来玩游戏怎么样?
卓泽莲说:“正合我意。”
两人先是打了几盘牌,又丢骰子罚酒。而叶茵非常郁闷,她不好随意插话,只能在旁边担任花瓶和服务生的双重工作:微笑与倒酒。
“老邱他们和那些人关系一向近,眼下连风头也不避,实在是有些大胆了。”
“从立场来看倒是无可指摘的,毕竟是自家孩子。”
“这个我懂,可是你瞧,如今路没封尽,选择站队也不是没有机会。想脚踏两条船,也要看自己有没有那么长的手和腿。”
…………
丁春和卓泽莲说的这些事叶茵听不大懂,也许正是因为如此,两人才没有避讳她吧。说来说去无法是派系纷争,权力倾轧,她见多了,这些换汤不换药的东西。
这一盘卓泽莲掷骰子又输了。叶茵正准备给他倒酒,他忽然凑到她耳边,手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