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丁慕的失落,她急急的比划着,因为看丁慕不懂急得脸上涨红,突然她想起什么转身爬到篷车深处,从里面拿出条显然已经有些年头的头巾。
那是条吉普赛人男人的头巾,依旧有些肮脏,样式让丁慕想起了老古尔佳头上戴的那种。
看着索菲娅试图焦急分辩的神态,丁慕忽然明白了什么。
“你是怕如果走了就见不到你父亲纳山了?”
索菲娅立刻点头,她紧紧攥着头巾,那坚定的神色让丁慕觉得,她坚信她父亲纳山一定会回来!
“小索菲娅。”
丁慕把女孩又抱进怀里,索菲娅就立刻抓住他的手臂,似乎怕他离开。
“我们来想办法吧,找到你父亲然后离开。”
这次索菲娅没有反对,她把布包里的干饼和碎肉拿起来递给丁慕,看着他一点点的吃点,眼睛再次眯成了两道细细的弯月。
当终于哄着白天听了某些吉普赛女人的建议,决定尽妻子职责的索菲娅睡去之后,丁慕靠在篷车墙上微微出神。
他是必须离开这里的,即便没有老古尔佳作祟也不会就这么随着吉普赛人流浪一生。
那么去哪呢?
一个地方的影子闪过丁慕脑海。
巴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