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现在你们是安全的。”
丁慕暗暗松口气,他故意气呼呼的坐下来,还象个孩子似的分辨说“我妻子不小了,她已经足够漂亮”,那样子倒像是反而为男人看不上索菲娅感到不平,可事实上他的后背却已经湿透。
他实在想象不出如果那人真的对索菲娅有兴趣他该怎么办,现在的他没有任何阻止这种事发生的能力,如果真是那样,他除了奋力一搏,几乎没有任何办法。
“那么年轻人你想过为我工作吗?”男人忽然又问“我可以付给你份不错的报酬,当然你也得值那个钱。”
丁慕有些意外,他不知道这人看上了自己哪点,说起来除了刚才灵机一动接下了那人借着荷马史诗中的诗句暗含戏谑的嘲讽,他看不出自己对这人能有什么用处。
“老师你觉得如果我有个能用希腊语背诵荷马史诗的吉普赛随从怎么样,而且看上去他虽然冲动还有点蠢,至少不会总是有太多心思。”男人饶有兴趣的问旁边的老人。
老人看看丁慕,然后摇头说:“如果你只是想要别人惊讶你有个这样的随从,那倒是尽可以雇佣他,他应该能让你那些亲戚为这事在背后又对你议论一阵了,可除了这个这孩子对你没有任何其他用处,当然这个你自己也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