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有些无语的看着这个人,虽然早就听说过这位被后世尊为文艺复兴时代人杰的大师,其实有着锱铢必较的习性,可亲眼看到这个人为了报酬怒气冲冲,甚至大喊大叫,这画面也实在让他觉得难以想象。
“我是个愿意与人为善的人,”米开朗基罗对丁慕晃着粗壮的手指,上面的茧子几乎要戳到丁慕鼻尖了“可如果有人认为我会为他们白做工,那就错了,我会捍卫我应得的每个弗林,甚至是每个尼,因为这不只是钱的问题,还证明了我的工作和作品是不是值这个价值,这才是我最关心的。”
丁慕无语的点点头,他不能不承认能把对钱财的爱好说得如此高尚,真不愧注定要成为大师,只是这样的宣言如果是出自几十年后的“老米”也许会被世人称赞,可显然对如今的“小米”来说,这么斤斤计较的结果很可能是惹恼了东家,最后得不偿失。
不过丁慕现在可没闲工夫陪着这位文艺青年犯神经,他正要开口把“小米”打发走,没想到“小米”却先是发出声惊呼,然后几步走到书柜前,神色激动的不住发出感叹。
“上帝,我看到了什么,”毫无未来大师风范的石匠用力拍着书柜,把木架上的多年尘土都震落下来了“这是一套关于巴勒莫建筑史的手稿,真是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