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麦斯今天穿了件黑色绣着金棕榈叶纹边的绒袍,袍子很长一直拖到地上,虽然这个打扮多少有些不伦不类,不过倒也把他原本就很肥壮的身影衬托得颇为威严。
人们注意到没有见到奥斯本,虽然以裁缝的身份不可能站在贵人当中正式参加仪式,可以前他总是能以宫相专用裁缝师的身份在旁边伺候,可现在奥斯本却没出现,这让很多人猜测关于裁缝已经失宠的传言大概是真的了。
阿方索并没有参加主教团会议,毕竟他到现在依旧是司铎,所以当十一位西西里主教走进圣母升天大教堂的密室时,他只能和其他所有人一起站在门外看着两个执事把房门从外面紧紧关上。
不过阿方索今天要和宫相一起举行晚上的火把祈祷仪式,站在宫门前看着倾斜向下的广场上那几乎看不到边际,如天上繁星般闪烁的火光,司铎发出轻轻感叹:“那被期盼的永远如痴如愿。”
“司铎,任何期盼都是欲望,所以我们是有罪的人,”戈麦斯难得脸上显得很严肃,平时虽然他有时候会因为愤怒显得残酷却只会让人因为畏惧不敢接近“愿上帝原谅我们所有人的罪过。”
“上帝保佑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奥斯本正站在一扇看上去黑乎乎斜道洞口向下张望,斜道一直通向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