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忍耐不住低声对旁边的人说“他在胡说什么,为什么要用那种比喻,难道他不知道在这里说出俄狄浦斯这个名字就是亵渎吗?”
“亵渎!”阿方索忽然接口说到,同时他抬手向那位主教做了手势“没有错,这的确是亵渎,不过我想要说的是,我们当中有谁能说自己没有原罪,那么既然这样,为什么我们还依旧能以有罪的自己去衡量其他人,这是谁赋予我们的权利?”
说到这里,阿方索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这就是我们今天要说到的地方,既然每个有罪的人都没有权利去审判他人,那么难道我们不是彻底的可以堕落吗,我们唯一该畏惧的只是死后会堕入地狱,而在世间却可以更加肆无忌惮,这难道就是耶稣基督牺牲自我的目的?”
下面的议论慢慢变得小了,不安诧异变成了肃穆的聆听,而那些主教在意外之余,则低声吩咐旁边的人拿出纸笔开始记录。
阿方索依旧在微笑,他长长出了口气,目光再次向下面的人巡视,不过这次他的眼神不再那么随意,而是透着一种如鹰隼般的锐利。
“每个人都是有罪的,那么每个人也都应该受到惩罚,耶稣并非剥夺了我们惩罚的权利,恰恰相反,基督的仁慈不是来自对罪行的原谅和宽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