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坐着就突然死去了,大概是上帝给我最大的恩惠。”
亚历山大安静的听着,他知道执政加缪里并不需要他的回应,不管这个老人说这些是有感而发,还是接下来要借题发挥,他都要认真的倾听。
因为正如加缪里自己说的那样,他的确活的太久了,80岁即便是在后世也算是高寿,更何况是在现在这个时代。
更何况很多高龄的人,未必真的能象加缪里这样,经历那么多的事。
“我很快要80岁了,”加缪里的眼神似乎陷入某种迷茫,不过身后那人把一个闻起来似乎有些刺鼻的薰料盒子递过来时,他却伸手挡住了“谢谢费拓,现在用不着。”
说着他好像这才想起来,向后指了指对亚历山大说:“这是费拓,我的秘书。”
金发男人向前一步微微躬身,然后就退了下去,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口说话。
“听一个老头的絮叨是不是很无聊,”加缪里呵呵笑着,不过因为他的牙齿都已经掉光,嘴巴就象个瘪了的钱包只是抖动几下,笑声就显得有些含糊不清“请坐下来吧,咱们有很多话要说呢。”
到了这时,亚历山大才点点头在加缪里对面坐了下来,然后他就看到了摆在桌子中间的一封打开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