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那些国王们的利益,所以这样的努力一次次的失败,直到原为一家的两个国家的民众渐渐生疏,虽然他们依旧都自称是西西里人,但却已经习惯了这种用一座灯塔来分辨南北,或是用更多其他的方式称呼之前的兄弟。
甚至逐渐的人们把那种依旧执着与西西里的统一的思想视为笑谈,认为总是这么想的人都是些可笑的梦想家,甚至是疯子。
亚历山大不知道那不勒斯伯爵杜卡·莫迪洛是不是疯子,不过他很清楚这个人应该算是他所知道的这个时代中最有心机的几个人之一。
尽管从没见过,但是只要想想迄今为止他所经历过的那些事,亚历山大就很意外的发现,自从与那个倒霉的胖子莫迪洛沾边之后,他其实一直都在那个莫迪洛所策划的一个巨大计划的圈子里绕来绕去。
而这个计划,甚至是在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前十几年就已经开始酝酿准备的。
这样的一个人,足以让人用谨慎的态度看待他,哪怕这个人正如他自己信里写的那样“刚刚在经历的逃亡中,被疾病和贫穷这两个魔鬼相继折磨”,可这么个人,依旧是想想就让人觉得不安。
“要你去那不勒斯?”奥斯本张着嘴看着亚历山大,因为意外,他都忘了习惯的抻抻脖子上的皮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