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牵线搭桥的掮客,好不容易搭上了笔大生意,眼看着就能靠在中间穿针引线的赚上一大笔的时候,却忽然发现上下两家已经勾搭起来,把他甩在一边另议价钱,这时候这个掮客肯定是既失落又愤怒的。
奥斯本就是这么个掮客,只不过他要做的是笔有着大前途的大生意,可越是大生意,一旦被抛弃,失望和愤怒也就越大。
看着裁缝阴沉不定的脸,亚历山大决定透露下自己的想法。
除了顾忌奥斯本会做出什么阻碍或是破坏的事,更重要的是他觉得依旧需要这个裁缝。
“为什么要让我离开西西里?”亚历山大看着奥斯本“难道你不觉得这一切都是早就决定的了吗?”
“哦?”奥斯本似乎还没从失落里缓过神来,然后他才点点头“是呀,北方的来信应该是早就到了的,现在到处都不太平,这封信如果写的太晚,可能现在都还没有送到,还有这是写给宫相大人的,很显然那不勒斯人当时并不知道宫相大人已经遇害了。也许就是在接到这封信之后,议团想好了可以利用这个打发你。”
“所以我的这个灯塔守护者的身份,是在接到这封信之后才决定的,”亚历山大看看戈麦斯,然后用力挠了挠自己的暗红色头发“看来有人不喜欢我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