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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一个女人抱着个大瓮罐打开就酒馆的小门准备走下石阶时,她就远远看到了几个正穿过一条斜街向酒馆走来的人。
虽然还隔着很远,女人却知道那些人就是往酒馆来的,因为她已经认出了坐在最前面的那个人。
“巴尔,让你妹妹赶紧到后面去,”女人转身向酒馆里喊着”那个讨厌的马希莫又来了,还带来几个狐朋狗友。“
“那正好,我还琢磨怎么找这个家伙讨他的酒钱呢。”随着即便声音里似乎也透着酒气粗重声音传来,然后一个好像要把酒馆房门挤破的大块头出现在了门口。
这个人头上戴着顶软哒哒的睡帽,身上的衣服虽然已经是大号的,可依旧撑得紧绷绷的向两边涨开,以至原本很流行的包腿裤穿在他身上,远远看上去就像个硕大的蘑菇。
“先让你妹妹到后面呆着去,我担心她会给那家伙偷偷送钱,你忘了之前她就这么干过。”女人不满的提醒丈夫“还有你自己也注意点,别又那么轻易让那个混蛋骗得白吃白喝。”
“我要找他讨酒钱。”
大块头不耐烦的向老婆摆摆手,说起来他家经营这个酒馆已经有好几代,他更是从小就跟着父亲在酒馆里打理生意,可以说早就混成了人精,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