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是堡垒,所以这里房间的窗户都不大,而且外窗台都是很陡的斜坡,这样让人站在窗前就有种似乎随时都会掉出去的感觉。
但是这里的视野很开阔,望出去甚至能远远看到新堡那几个高耸粗犷的典型法式圆形角楼,这让他又想起了刚刚在下面酒馆里听到的那些关于那不勒斯的各种传闻。
年轻气盛却没什么统治经验的国王,德高望重却又野心不小的王叔,还有个大权在握更是雄心万丈的伯爵,亚历山大在心里略略一勾勒,就发现那不勒斯的局面不但丝毫不比西西里好,甚至还要混乱复杂得多。
毕竟那不勒斯人刚刚重新复国,除了这几位之外,其他的权贵们也未必没有各自的盘算。
乌利乌开始收拾屋子,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他们不但两手空空,主仆两人身上加起来也没有几个子,回头想想如果没有马希莫,也许他们今天晚上就要露宿街头了。
“乌利乌。”
亚历山大忽然招呼,摩尔人立刻抬起头认真的听着。
“想想办法收拾一下,至少看着干净些。”
亚历山大指指身上,说起来他身上这件衣服的料子和款式都很不错,毕竟奥斯本容忍不了别人穿着难看的衣服离开他的裁缝店,这会让他很难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