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眼神盯着亚历山大“来自号称虔诚,却和已经腐烂的罗马宝座相互勾结的国家的使者?“
人们又是一阵低呼,虽然萨伏那洛拉对教廷的腐败堕落已经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而且不止一次的控诉指责,可那毕竟只是在佛罗伦萨。
现在他的使者在那不勒斯公然说出这种话,就不禁让人们意外之余立刻兴奋莫名,情绪盎然起来。
看热闹的永远不嫌事大,因为一场争斗即将出现,人们变得兴奋起来。
亚历山大绕过桌子走到空地上,打量着面前衣着简朴的佛罗伦萨人,然后点点头。
“我来自西西里,”亚历山大“不过我并非国王的使者,而是奉贵族议团的命令来的。尽管如此,我依然认为我和你是不一样的,因为派你来的是个篡位者,一个真正的僭主。”
此话出口,大厅里霎时一片哗然!
无论人们如何看待萨伏那洛拉,他都是佛罗伦萨的全权执政,他高尚的名声甚至就是教皇都不敢予以侮辱。
哪怕是因为与法国人的关系让他被人责难,但他依旧是受人尊重的。
这是因为即便是他的敌人,也不能不私下里承认萨伏那洛拉是个虔诚的人。
可现在,却有人公开说他是篡位者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