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伯爵小姐母女去她们在科森察的领地,那就不可能了。
想想如今已经是七月,而两个月后,那不勒斯将会发生一场震动国本的变化,他就绝对不能离开这座城市。
亚历山大是最后一个离开杜依兰宫的客人,当从那两扇今晚将彻夜敞开的青铜大门里走出时,就看到了站在街上的马希莫和乌利乌。
见到主人,摩尔人首先快步跑过来,他殷勤的为主人摘下佩剑和披在外面的短氅,这些东西虽然在这个季节显然是很让人受罪。
然后他又把准备好的一杯水递给亚历山大。
马希莫则是慢悠悠的走过来,他好奇的打量亚历山大,好像要找出点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过了一会,看到亚历山大的眉梢已经快要凝在一起了,他才叹息一声说:“我的朋友,虽然我很想告诉你,你今天晚上可是出了大名了,我也可以因为认识你随便到任何一个地方白吃白喝,可你这次的确是找了个很大的麻烦啊。”
“我知道,阿尔弗雷德王子。”亚历山大有点无奈,却也不那么在意“大概因为这个,我和腓特烈公爵之间应该是不会产生友谊了。”
“是呀,换成谁都不会和打了自己独生子的人产生友谊的,”马希莫叹息一声,可接着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