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他的剑。”
一个巡城官把一柄沾血的剑捧上来,不等随从接过去,斐迪南已经抢先一步拿起了那柄凶器。
那是柄看上去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的佩剑,剑刃上的斑斑血渍在蜡烛光中十分刺眼,随着斐迪南舞了几个剑花,几滴半凝的血渍溅在地上。
看着那剑,亚历山大的心里忽然一动。
他走过去向斐迪南略微示意,当接过剑来仔细观看之后,他脸上不禁露出古怪神色。
“你认识这柄剑吗?”斐迪南开口问,他的话让四周的人都把目光投在亚历山大脸上。
“陛下,我想我见过这柄剑,不过它的主人未必就是凶手。”
“那并不重要,找到剑的主人,让他自己来解释。”斐迪南立刻打断亚历山大的话“告诉我那人是谁,让我们快点解决这个麻烦。”
“就在不久前我在莫迪洛伯爵的杜依兰宫见过剑的主人,而且和他险些发生决斗,”亚历山大微微一笑“一个佛罗伦萨人,奥凡特·布鲁尼。”
“佛罗伦萨人?那个萨伏那洛拉的人?”斐迪南愕然的看着亚历山大,然后他忽然对乔苏尔南大声喊着“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萨伏那洛拉的走狗到了那不勒斯,难道法国人又打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