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一块巨石上,阿尔弗雷德王子同样看着上下蠕动的黑点,他嘴里不住的低声自语着:“上帝保佑,箬莎你可别干蠢事。”
三三两两的旅行者在隘口前停下来,看着前面缓慢移动的人流,人们只能不住的低声抱怨,腓特烈公爵在那不勒斯拥有的巨大权力,让即便是国王的斐迪南都不得不顾忌,甚至早有传言说,在与法国人交战的时候,阿拉贡军队的将领公然宣布不接受斐迪南的命令,而更愿意和腓特烈公爵打交道。
“这得等到什么时候,”一个年轻人不耐烦的抱怨着“我听说博洛尼亚有人造出了一种能自己搔毛的机械,那样搔出来的羊毛比用人搔毛快的多,可我这一路上如果都这么耽误下去,也许那种机械叫被别人抢先弄到手了。”
“我听说过那个机器,好像是个女人造出来的。”走在前面的一个人饶有兴趣的回头说“想想吧,一个女人。”
“怎么可能,女人能造出那种东西?”一个酒糟鼻子的男人不信的问“女人除了能生孩子这件上帝惩罚她们受罪的事,怎么可能造出其他东西来。就像我老婆,”他用大拇指对着自己马车指了指“给我生了六个孩子,可她还是什么都不懂。”
“不过那的确是真的,”前面男人耸耸肩“虽然我也不信,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