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泽尔·科森察打量亚历山大。
“亚历山大·朱利安特·贡布雷,由西西里派到那不勒斯的使者。”
凯泽尔有一会似乎有点出神,然后就挂上了笑容:“欢迎来到科森察,既然箬莎肯邀请你来,我想至少她认为你是个值得让她看重的人。”
说着他抬起手,做出说悄悄话的样子:“相信我,她是我见过的最骄傲的女孩子,我父亲一直担心她将来宁可进修道院也不愿意和任何男人结婚。”
“凯泽尔~”箬莎有些责怪的回身拍了拍哥哥的手臂“我只是觉得那些男人都太愚蠢了,譬如那个阿尔弗雷德,如果男人都像他那样,我宁可进修道院。”
“你这话会让父亲伤心的,”凯泽尔说着又看向亚历山大,很显然他对这个被妹妹带回来的年轻人很有兴趣“你看上去不像个西西里人。”
“我从小在修道院长大,”这时候的亚历山大已经能把早就考虑好的那套话说的很圆,和将来要面临的种种考验相比,现在他要面对的虽然只是如凯泽尔这种并不刻意怀疑的询问,可他还是依旧小心谨慎不敢有丝毫大意“这算是我第一次真正离开修道院。”
“一位隐士,”凯泽尔看看妹妹饶有兴趣的问“箬莎,你听说了吗,你这位朋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