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的提议为自己父亲,兄长,还有这些追随他们的战士的健康干杯。
当她站起来高举酒杯时,光滑长袖顺着手肘滑落下来,露出奶白色的肌肤和如红珊瑚般微微绷起的肘尖,然后当她小口的喝下酒时,脸颊上就立刻浮起一丝醉人的红晕。
“真希望那些奥斯曼人永远不要来,”一个喝多了的骑士摇晃着对亚历山大说“还有能永远喝到这么好的酒。”
说着那个人就晃悠着爬倒在桌上呼呼睡去。
“可惜你这两个愿望都不能实现了。”
亚历山大随手拍拍那人肩膀,他一口喝下了暗红的葡萄酒,稍微回味一下后,他不能不承认这酒并不比西西里那些修道院里酿出来的差多少。
亚历山大是被乌利乌搀着离开宴会的,不过在他离开之前桌边已经东倒西歪的喝醉了一片。
夜色已经很深,除了大厅里依旧有人因为喝醉不停的喧闹,城堡里其他地方都显得静悄悄的。
乌利乌扶着亚历山大沿着走廊慢悠悠的向前走,当马希莫忽然从一条岔道走出来时,他们停了下来。
“我看到他们了,”马希莫低声说“大人您要去看看吗?”
“去看看,”亚历山大这时已经酒意全消,他跟着修道士小心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