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不在意这个,而是低声说:“我看你还是先想办法解决自己的麻烦吧,如果我没猜错你一定是把马场副总管绑在床上扮成你的样子吧,这样别人才发现不了你的伤势其实已经好的差不多,而且也不会发现你事先偷了两匹马留在这。”
“你怎么会知……”只问了半句,伯莱里就愤怒的在夜色里寻找摩尔人的影子,同时嘴里低声念叨“我要揪下那个黑小子的脑袋,都是他坏了我们的事。”
“别怪乌利乌,是你们自己太不小心了,”亚历山大说了一句,就上前和箬莎一起向前走“你好像并不怀疑我的话,难道不奇怪自己突然多出了个同母异父哥哥这种事吗?”
箬莎停下来看了眼亚历山大,然后继续向前走。
“如果你没见到我们的母亲和男人鬼混的样子,问出这种话还没什么,可你现在这么问就有点愚蠢了,”箬莎似乎一点都不在乎提到乔治安妮夫人的那些尴尬事“其实我更惊讶的是,居然到现在才有人对我说和我是同母异父。”
亚历山大无言的看着走在前面的箬莎,他倒是多少能理解箬莎这种近乎叛逆的举动,只要想想亲眼见到的乔治安妮夫人与她情夫那些荒唐事,即便是亚历山大想到摊上这个老妈,也多少觉得有些头疼。
“